“放心,冒顿不是会被私人喜恶所影响的人,现在,他最大的敌人是汉军,他需要鲜卑的助力。”胥飞淡淡道“记住,我们是他的伙伴,不是匈奴的奴仆,如果我们自己不能表现出自己的骨气与尊严,又如何让别人尊敬我们。”
一众卫士尽皆低首:“是。”
胥飞抬头,凝望那碧蓝澄澈的天空:“这片美丽的土地上,也将会有惊世的风雨吧。”
“可是三殿下,楼兰已经决定和汉人议和了,仗应该打不起来的。”
胥飞冷笑:“冒顿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摩罗诃也不是会甘心认命的人物,不管他们玩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只等看好戏就是。”
这如火般的男子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和战意。
让风暴来得更猛烈吧,如果没有那狂风暴雨,又如何显示苍鹰的雄劲和不屈,如果没有灾难和杀戮,谁能分辩出雄鹰和燕雀的不同。
“殿下,楼兰人要的是苟安,大汉要的是他们在西域的威严,匈奴要的是重建他们的辉煌,我们要的是……“
“战斗!”胥飞的声音有一种钢刀出鞘的厉烈,他的眼睛象是宝剑一般,闪出锋利的光芒,一字字道:“我只要战斗。”
长风呼啸而来,仿佛仅仅因为这几个字,便在风声中,充满了杀伐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