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希望今天哥哥能送我出阁,抱我上轿。”她知道了前因后果,自然不会去请那个后娘与不相干的弟弟,父母送出阁、兄长抱上轿,这是大婚的风俗。折兰勾玉将乐正礼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包括他那次提亲。不管他有没有放下她,她希望从今天之后,他都能放下她。
“好。”他也明白她心中所想。今天之后,他希望自己真的可以从此将这段感情深埋在心底,然后金三佰与孩子会是他的全部。
她笑着松了他的手,坐回镜子前,故意调侃他:“这下好了,娘家有人了,还是三侯君之一的礼正君,看谁以后还敢欺负我。”
他被她逗笑,不由得回一句:“难道现在有人敢欺负你?”
向晚佯装思考,半晌方道:“听说以前有,现在暂时没有。”
他忍不住笑了,看着折兰夫人慌慌地进来,也不顾及他在场,拉着向晚一迭声道:“喜帕怎么不盖?喜帕怎么不盖?”
向晚无奈,冲着乐正礼眨眨眼睛,就觉头上一沉。眼前一片红色,哪里还能看得到其他。
锣鼓喧天,华灯如昼,繁复的婚礼之后,向晚独自坐在新房里,等着新郎培完酒席来掀盖头。
外面是一片喜悦热闹的海洋,新房却甚是安静。因为上一次的喜娘事件,为保这次大婚的安全顺利,连喜娘都被拒在了新房外。新房内看似只有向晚个人,其实在暗处,有不少侍卫在严严地把守着。
早上和中午都只喝了点儿粥,还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分儿上。晚上小桃端了粥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向晚闻到粥香,才发觉自己早已饿得不行。掀了盖头起身,她先是小心地喝完粥,走回床边时,赫然看到床上有两封信,端端正正地放在喜被上,好像就等着她发现。
向晚困惑,细细打量良久,终是忍不住伸手。信封上一个写着“折兰勾玉”.另一个写着“给未出世的孩子”,娟秀工整的字体,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