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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先是打开写着“折兰勾玉”的那封信,浅浅杏红的~张小笺,只简简单单写着一句话:“师父,活下去才有重逢的希望。”落款是小晚。

向晚捧着信笺好半天不动,转而又打开另一封信。同样杏红的一张小笺,也只简简单单一句话:“给我们来不及出生的孩子:一定要记得娘不是因为不够爱你才舍弃你。”落款是向晚。

一种似曾经历的熟悉感觉,向晚努力刨想却想不起丝一毫。其实即使想不起

来,她也能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将信封与信笺凑近大红喜烛,一一点燃,直到它燃成灰烬,才又将喜帕盖上,重新坐回床边。

没过多久,她的眼前视线一亮,大红喜帕已被挑下。向晚抬头,凤冠上的珠珞轻轻摇晃,叮叮当当。只见折兰勾玉手中拿着喜秤,漂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有一刹那的惊艳,随后眼眸温柔如水,看着她,脸上浮起暖暖的笑。

掀盖头,喝交杯酒,漫漫长夜正是他们此生最美的洞房花烛夜。

“这么早?”那么多的宾客,难道不用作陪吗?

“我觉得这么晚才是”他执她的手,为她此刻的样子着迷,舍不得替她换下这一身喜服华冠。

向晚轻轻浅浅地笑,脸微微发烫,声音说不出的娇软:“还以为你今天会是不醉不归。”

“应酬的叫候酒量很大,十几杯下肚,分明没事,却得装醉;回来这里,只是喝一杯,就已经醉了,还得强装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