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眼神眯了眯,笑盈盈的帮他又倒了一杯,“我倒是听人说顾师傅收了件诗文执壶,一直舍不得卖,可有此事?”

“确实有,获鹿镇来往的走商不多,更少见带南边的瓷器,机缘巧合碰到一个走商来店里卖南边的瓷器,我们掌柜知我爱瓷,便都交由我来鉴定了。”

顾北知看了眼茶碗,没再喝,“那件诗文执壶,是黄釉褐彩,器身有二十四个字,雅而精致。”

“器身上的字是?”刘老爷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秒。

“是一首诗,王维的《鹿柴》。”顾北知念了诗,念完点评,“是首写景的诗,一般诗文执壶上多见写景诗,少数为写情,写人的。”

顾北知的视线向门外游移,工具箱也背在了身上,毫不掩饰的表达着想走的意思,但刘老爷就像看不到他的暗示一般,拉着他问了很多关于诗文执壶的事。

“刘老爷,鉴定已经结束,您可派人跟我去取剩下的银子。”顾北知决定不礼貌的直接告辞。

“这时间还早,顾师傅不如留下吃顿饭?”刘老爷挽留。

“不必了,店里还有事,告辞。”顾北知坚决要走。

刘老爷挽留不成,只能送他离开,他们刚出了书房,有两个人从暗室里出来,坐在书桌前商量起来,“看样子这小子是真的不知密报的信息。”

面白无须的男子将《鹿柴》的诗句写下来,“不管如何,他都接触过密报,最好还是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