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饭去,差不多能避开顾北知。

“豆浆和饼子还是热的,你们快尝尝吧,小舟说挺好吃的。”顾北知说了一句,特意提到了关舟。

“小舟也吃了?”关二婶没憋住问了一句。

“我俩一块儿做的,还得谢谢二叔借我们的石磨,要不然这东西还做不出来。”顾北知笑着和关二叔道谢。

关二叔摆手,“这有啥可谢的,家里有的是石头,你要多大的二叔都能给你做出来!”

关二叔年轻的时候学过几年石匠的手艺,虽然没学的多精,但做个碾子、石磨的,还是没问题的。

“我也是心血来潮,偶尔用这么一下子,二叔快别费这个功夫了,对了老大呢?已经回学校了?”顾北知和关二叔他们四个都聊了两句了,还没看见关二叔家一直读书的大儿子,还以为他错过了。

正说着,一个年轻人挑着两个水桶回来了,一抬头看到了顾北知,干巴巴的叫了一声,“哥夫。”

顾北知这下把关二叔一家子的脸都认全了,“我还以为这次错过了,阿杨在书院都还好吧?”

关杨将水倒进缸里,“挺好的,先生教的耐心,同窗们也都好相处。”

“那就好,平时要是有什么摩擦,第一时间和夫子沟通,别自己脑子一热。”他拍了拍关杨的肩膀,说话的口气像极了关杨那年逾四十的夫子。

关杨将这样怪异的想法压在心底,“知道了,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