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锅盖,果然已经煮开了,豆浆的颜色是淡淡的奶黄色,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纯白,将豆浆一碗一碗盛出,最后还装满了一个大盆。
找到家里的糖,已经所剩不多了,顾北知在每个碗里都放了一点,唯独大盆里放了两大勺,这样汤盆里的豆浆比碗里的要甜的明显一点儿。
摸了摸汤盆的边缘,有些烫手,顾北知又找来两块布巾,准备一会儿垫着端上盆,“小舟,我去给二叔家送点豆浆,咱们的已经放在桌上晾着了,你给我装十个饼,我一起拿走。”
关舟一边装着豆饼,一边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给谁送去?”
“二叔家啊,哎?”顾北知想起今天是初二,“老大今天是不是走了?我忘了他今天还在不在家休息了,书院规定是月末和月初休两天吧?”
关舟的动作越来越慢,“你你要去我二叔家?”
他嫁到顾家五年,这还是顾北知第一次去他二叔家,为什么呢?
“对啊,昨天不是买了黄豆,正好想做点豆浆,做得多就拿去给二叔家尝尝味道,亲戚越走动越亲近不是?”顾北知理所当然的说。
关舟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但是又问不出来,最后只能按照顾北知的要求,装好了是个豆饼放在竹编的小篮子里,顾北知用手腕挎上篮子,端起汤盆,“那我去去就回,小舟去把大宝二宝叫起来吧。”
“哎,知道了,你路上看着点,别栽了跟头。”关舟一直送着顾北知出了院子,看着他的身影往二叔家的方向走,才转回去叫醒两个孩子。
另一边,顾北知也在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他要想尽快适应现在的生活,就要融入到这里的人际关系里去,像原主那样不和村民走动不是不可以,只是那样他已经完全改掉酗酒的讯息该如何传播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