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刹那间朱语甚至忘记去思考它的来历, 认真询问:“如何跳过结婚怀孕,直接拥有这样的一只小鬼?”
苏尔没回答,注意力集中在蒲团那边:“还有多久?”
朱语怔了下, 准备打开平板计时,纪珩已经作出回答:“一分四十秒。”
蒲团暂时停止攻击,小泥人盘腿坐在上面,身子一抽一抽的,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淡定。
“麻烦照看一下。”说完苏尔走到院中,在大树上摸索:“不是这棵。”
纪珩这时也走了出来:“找树?”
苏尔点头:“鬼王说你曾在树上刻字,弄虚里的自我剖析中也提到了树。”
‘如今院子里的桃树就要枯萎了’,他还记得当时心理独白中有这句话。
纪珩:“既然提到的是桃树枯萎而不是桃花败落,那棵树大约已经死了。”
闻言苏尔在原地站了几秒,寻思着之前有可能栽种的地点。
纪珩沉吟分析:“院子朝南,桃树不适合栽种屋前,可以去后面看看。”
苏尔挑眉:“还有这种说法?”
纪珩点头,绕往屋后时说:“桃和逃同音,会有忌讳。”
联想到对方的经历,苏尔叹道:“可惜即便没种在南边,从前你依旧是难逃一劫。”
纪珩笑着附和:“这倒是。”
他们来到这里已有一段时间,却是第一次涉足屋后。杂草丛生,砖墙中间缝隙不少,经历风霜雨打摇摇欲坠。不远处有一个木桩,苏尔快步走过去。
还没来得及伸手去刨坑,便被纪珩从身后拉了一下,打趣称呼他为文学天才:“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该知道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