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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人不约而同一惊,纷纷蹙眉望向叶文卿,指着吴靖支支吾吾道:“这是……这是——”

“认得便是认得,不认得也直说无妨。”叶文卿睥着他们,通身威严,全不似个文弱书生,“清白人容不得你等污蔑,罪人亦容不得包庇!”

人犯之中,似有一名领头人。那人回身看向诸位弟兄,又遥遥一望吴靖,狠狠一咬牙,终归招供:“认得,小人认得那一位大人——”

“现如今,他乃戴罪之身,禁军统领一职亦教当今圣上革去,已不是你等的‘大人’,凡有事情,但说无妨。”

吴靖落难,官丿职不保,已无法再威逼利诱这些人为他忠心卖命。所谓墙倒众人推,大抵如此。

叶文卿正是看清了要害,才故意说这一席话,将那五人最后一丝顾虑也一扫而尽。

“回禀大人,正是此人授意我等去南麓书院害人,本是为刁难叶家姑娘,给叶大人‘敲一回警钟’,谁知失手害了书生性命——”领头人自知靠山彻底倾塌,如今只求能以招供案情,换得活命之机,“我等是失手伤了书生,并非有意害人性命,都是那个人指使的!”

叶文卿似早已料到这番情状,眸中不屑之意更胜方才,与吴靖问话时,唇畔都噙着讥笑:“你怎么看?”

“胡言乱语,颠倒黑白!”吴靖已是强弩之末,却犹自不肯认罪,咬定了此乃诬丿告,“你等将此案诬赖在我身上,究竟有何意图?”

“大人,事已至此,认罪吧。”那领头人跪在地上,望过来时,面色惨白。

叶文卿亦是垂眼瞧着他,眸光晦暗,如深潭不可测,教人看不清心意。吴靖仍旧强撑着,不肯认罪,咬牙不言,唯有一双拳头紧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