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栖云极是喜欢这副模样,手指缠绕起萧玉山耳鬓发丝,绕出一段柔情,缠绵悱恻,缱绻如丝缕不绝。
萧玉山换了更舒坦的姿势躺着,仰面朝上,望向储栖云时,笑眼灼灼:“昨夜扰我一宿好眠,今晨又乱我酣然美梦,真应了‘不是冤家不聚头’一言。”
“我又怎成了‘冤家’?”储栖云故作不服,挑起萧玉山下颔,俯身压上去,“‘命中贵人’还没做够呢。”
萧玉山连连摆手,只应道:“你这名号捡得太过容易,不提也罢。”
储栖云将那长眉一挑,得意之色跃然于脸上:“这是个能教我吹嘘一辈子的名号,胜过那些个官爵封号,岂能不提?”
“不提就如锦衣夜行,我只恨不能招摇过市,大肆炫耀。”
萧玉山又教他逗笑,抬手一拧这人脸皮,啧啧叹道:“竟真比旁人的厚些!”
储栖云也不恼,一把握住那只拧着脸皮的手,直往怀里揣:“你再好生摸摸这处,是不是比旁人更真些?”
手掌之下,心跳轰然,萧玉山只觉得灼热异常,如捧火团。一时之间,有颗临危不乱之心的皇帝,竟不免也慌乱起来。
他一把拽住储栖云衣襟,又将人扯近了些。如此一来,他们二人凑得极近,近到呼吸交融,难分彼此。
温热气息逡巡在唇畔,若有似无,比亲吻更撩人遐思。储栖云情难自禁,在萧玉山唇瓣落下一记真吻,虽只如蜻蜓点水,却极是情深。
萧玉山偏起了促狭心思,一张口便咬在储栖云唇上,几经碾磨,直至印下痕迹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