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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茸只觉得没趣,本还以为能探得惊天消息,谁知又遭小师叔戏弄,实在没趣得很。

储栖云这厢还兀自轻笑,只想着萧玉山容颜如玉,心道,有了这人,哪还用得上惦记“宫女姐姐”?

储栖云正得意着,忽闻师兄在不远处唤他,只道师傅有事吩咐。储栖云不疑有他,忙不迭去了,当瞧见师傅手里握着方才那枚锦囊时,便知晓大事不妙。

只是苍阳道人未露怒容,将锦囊送回储栖云手里头:“回去吧。”

“师傅——”储栖云攥着锦囊,长眉轻蹙。

苍阳道人之意不言而喻,储栖云自幼敬他重他,纵使素来顽劣,也断不敢触怒师尊。只是,现如今朝堂之上波谲云诡,萧玉山必烦闷不已,储栖云也没有什么大心思,只想看那人开怀一笑便好。

一盏蜜茶也好,一封密信也罢,哪怕稍尽心意,储栖云也会安心些许。

可是,师傅素不愿虚鹤观与朝堂之争有所牵连,每逢皇帝前来斋戒,必提及此地乃清修之所,或是直言不讳,或是旁敲侧击。

“师傅,这符箓是为陛下占的。”储栖云左右为难,实在不得法,只想再劝上一劝。

苍阳道人也不说破,反问储栖云道:“陛下生来便是有福之人,又何须符箓加持?”

储栖云还想找借口辩上一辩:“话虽如此,不过虚鹤观往宫中送符箓早成了平常事,不送倒是稀奇了。”

苍阳道人拈须叹道:“栖云,你与陛下有缘,自幼亲厚如手足,但终有云泥之别,贸然卷入纷争,实在不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