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

“我如何毁谤他了?”储栖云心道,萧玉山从不曾辩赢过自己,却屡败屡战,每每见面都少不得唇枪舌剑一番,“方才,贫道可曾说过什么?”

方才,他的确什么都不曾说,只是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萧玉山与他素来有些灵犀,时常话中打哑谜,却能明白彼此心意。

只是此时,这点子灵犀似乎不太合时宜。

萧玉山噎了半晌,冷哼一声:“你说人家好似木头。”

话一说完,竟是萧玉山先笑出声,笑意绽开在眸中,带着些促狭的意味,偏生又醴艳灿烂:“其实,倒是有几分道理。”

听得此话,储栖云也笑出了声,抬手一刮萧玉山鼻梁,亲昵而柔情:“你啊,哪像个一国之君?”

“如何不像了?”萧玉山不服,随即反问,“你来说说?”

“哪有皇帝背后拿亲信取乐的?”储栖云有心调侃,忽而想起坊间流传出的段子来,顺口说道,“醉玉颓山倾国貌——”

说话间,二指将那尖尖下颔一挑,储栖云凑到极近处,含珠唇轻启,带着撩拨之意回道:“有几个皇帝当得‘貌能倾国’四字?”

“坊间编排皇帝就罢了,你竟敢当面口出不敬之言。”口中虽这般回敬,但萧玉山并未恼火,只挑起眼帘睥储栖云一眼,顾盼之间,渐露倨傲神情。

“你便来说说,以美镇国算不算得本事?”

“旁人费尽力气才得来国泰民安,陛下只凭一笑方能镇国,是羡慕不来的本事。”储栖云顺着萧玉山的意思往下说,玩笑之心大过恭维奉承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