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后,庄暖晨知道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倒也不打算掩藏了。“我觉得这种事挺好的。”
“那也要当事人点头同意才行。”绿灯亮了,江漠远继续开车,“彼此看着都没感觉,你这个媒婆在中间掺和也没什么用。”
“艾念呢,人长得娇小玲珑,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中上等长相了,她心思细腻识大体,那个司然呢,高大俊逸,天生就有保护欲望,像艾念这种女人最能勾起他的保护欲望,我倒是觉得这两人挺好的。”庄暖晨自顾自地喃喃,又转头看向江漠远,“对了,司然多大?他有女朋友了没有?结婚了吗?他是怎么个情况?”
江漠远看了她一眼,眼神略显无奈,“他今年28岁,据我所知他没有女朋友没结婚。司然这个人年轻有为,胆大心细,多次在重大军事案件中立功,他的前途无限好,是目前总队最看好的人选。他之所以选择做武警的原因是他姐姐,他姐姐也是名武警,但在一次缉毒行动中被毒枭杀害,所以司然对贩毒活动深恶痛绝,毅然决然成了武警。”
庄暖晨听得惊心动魄,从心里深处泛起对司然的深深敬佩,又叹了一声,“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一次恋爱没谈过?是没有时间?”
“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吧,但好像他入伍后就分手了,毕竟没几个女孩子能耐得下性子去等个军人。”
“看来司然就是给艾念留着的呢。”庄暖晨理解江漠远说的话,的确如此,如今的女孩子耐不住性子的大有人在。想了想又问,“你觉得他们两个有戏吗?”
“怕是艾念的自尊心也过不去这关吧。”江漠远一语中的。
庄暖晨咬唇想了想,“这倒是,她离异又带着个孩子,只怕真的有一天司然对她有所表示她也不敢接受吧。”
“所以这件事没戏。”江漠远手里的方向盘一转,“你想都没别想了。”
“可是为什么离异的女人就不能重新寻找自己的幸福?司然还比她大一岁,她又不是去跟什么小弟弟谈恋爱。”庄暖晨不同意他的观点,“难道说女人就活该要被男人抛弃?受到伤害后就活该找不到好男人来呵护?难道女人一离了婚就不再有选择幸福的权利?不应该这样的,在我看来离了婚的女人没什么可耻和丢脸的,相反我倒是很敬佩艾念,至少她在面临着一段破碎的婚姻时可以勇敢地走出来,自食其力自尊自强,这样的人应该配有幸福,配有好男人来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