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样?”

李翀刚说完,陆时今就感觉被毛笔反复关照的地方被什么湿滑的东西一扫而过。

好像是毛笔沾了水,又好像不是,比不带温度的毛笔更热,烫得他心肝儿都颤了两下。

陆时今虽然闭着眼,没看到是什么,但脑子里一下子就有了画面,登时,所有血气都往身上一个地方涌。

呜呜呜,狗皇帝太会玩了,他这傻子都快装不下去了。

难道他要张开大腿,求皇帝哥哥淦他吗?!

就在陆时今心里陷入天人交战,犹豫不决是该继续忍耐,还是和狗皇帝翻脸的时候,李翀却突然停下了对陆时今的折磨。

“好了,今日就练到这里。”李翀解开了陆时今手腕上的帕子,把衣服罩在陆时今身上,“你这忍耐的功夫还不到家,以后得加强训练。”

陆时今愣愣地坐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望着皇帝,这就完了?怎么不继续了?

就只是这种程度?都玩到这个份上了都不把事儿做完吗?

“怎么了?”李翀看见陆时今这副宛如被雷劈中的表情,似笑非笑地问,“还不舍得起来,想继续练吗?朕倒是想陪你,可是这两支笔已经岔毛了,朕怕伤了你。”

“……”陆时今看到李翀手里那两支笔尖已经凌乱不成形的毛笔,两颊顿时火烧火燎起来。

妈的狗皇帝,此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