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深沉如夜的黑眸不悦地眯起,“不是让你不要动吗?真不听话。”
陆时今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没动啊。”
皇帝扭了扭胯,声音低沉地问:“那这里是什么在动?”
陆时今闻言,羞赧地偏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他也不想让狗皇帝太得意,可奈何小今今它没守住底线背叛了自己!
“才这么点程度就忍受不了,还缠着朕练武功?说,以后还练不练了?”李翀戏谑地问。
被李翀这么一激,陆时今反骨病又犯了。
狗皇帝欺人太甚,岂能让他这么猖狂!
“练!我要练!我就要练!”陆时今喊的大声,要让狗皇帝知道,他不认输!
“嗬,看来今今还是有几分骨气的,朕是小看了你。”李翀提起笔落下,慢慢扭动手腕,好像在描摹一朵梅花,“轻描淡写”地勾勒出花型,“那咱们就继续练吧。”
陆时今是在受不了毛茸茸的毛笔带来的刺激感,闭着眼哀哀道:“不要毛笔……呜呜呜,太痒了,求求了,别用毛笔。”
“不要毛笔,那你想要什么?”李翀声音低哑地问。
“要……要……要……”陆时今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只知道再不来点实质性的东西,他就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