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玙虽是修行的奇才, 但他心境不稳,所以修行时经常会取一些用。”何以致说, “而我跟郅玙不一样, 我就不是很喜欢长夜花。而且我的心境神海平稳, 从不需这花来稳。”
他提起这件事不免有些得意。
似乎是他的心不乱, 郅玙的心很乱是他唯一能赢过郅玙的地方,所以这件事值得加大力度炫耀一番。
闻言,黑袍人瞥了何以致一眼。
何以致的表情也很快变得不自然。
大概是因为自己一时不慎提到了郅玙,何以致坐了起来,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你既然认识我,想来也知道郅玙。”
郅玙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两分的吸引力。黑袍人紧闭的嘴终于被郅玙的名字撬开。
黑袍人兴致不高地说:“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很在意吗?”
何以致扭捏了一下,“不是我在不在意,只是我觉得……郅玙那般有名,很少有人会不在意。”
黑袍人冷淡地说了一句:“未必。”黑袍人平静地凝视着远方,不带情绪地说,“他算什么东西,怎会得人瞩目。”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何以致听不得这话,心下有些奇怪。他既喜欢黑袍人看不起郅玙的表现,又为此感到不舒服。这种感情就像是黑袍人低看郅玙,就是在低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