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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华争顶着烈日带来的热浪,一双眼警惕地对着那扇紧关的门,任由汗水从头顶流下,润湿低压的剑眉。

记不住过了多久,面前的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在寂静的环境里,秦华争眼睛转了一下,拿着剑的手开始握紧,心中有些紧张,但面上情绪不显,仍是绷着一张不喜不悲的脸。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霍隼平静的声音:“你最近都想做什么?”

这听着是句轻飘飘的质问,可其中的分量如何秦华争自己心里清楚。

秦华争低下头,道:“弟子愚笨,不知师父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句,霍隼掀起眼帘,转着鸟笼的手停下了动作。若是从窗外看去,他那张漂亮的脸一半在外,一半交叠在鸟笼的后方,就像是半装在鸟笼里,有种绮丽不实的邪气华美,艳丽得像是蛊惑人心的妖邪。

“是吗。”霍隼按着鸟笼的手指加重了力气,他表情不变,像是真的相信了秦华争所言一样,冷静地说,“那你现在的行为在你看来,是不是不算给何以致提醒,只是闲着无事才选择逗逗家犬?”

长睫轻颤,接受质问的秦华争眨了一下眼睛,面不改色道:“弟子不知师父是指什么?”

“不知?”听到这句不知,霍隼手上的力气加重,一下子抓毁了半个鸟笼。

他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脸上的情绪没有明显的变化,明明看着很平静,却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危险。

紧接着,他侧过头,手没有离开那鸟笼却越过了白鸟的尸体,斜视着那扇紧关的门,以及落在纸窗上的人影,冷笑一声:“秦华争。”

他说:“你是不是觉得你我的命如今绑在了一起,我就不能对你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