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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低声道:“这人在之前是个逃户,大赦天下后来办户贴……就记住了。”

县令皱了皱眉,虽然“他”的逃户身份是过去式的,可也说明“他”的不安定性。

他道:“叫他过来,我有话问他。”

里正连忙高声喊:“曲家的上门女婿,过来一下,明府有话问你。”

赵长夏:“……”

什么时候她的运气变得这么差了?

她走了过去,行了个给尊长行的礼,——她不懂文人的礼节,也不敢随便作揖或鞠躬,毕竟稍有差错就会被人所嘲笑。好在曲锋在世时,她跟着学了点向尊长行礼的礼节,如今随便应付一下吧!

县令颇为意外,他还以为乡野之民都是些不懂礼节的粗鲁之人,没想到还有个恪守礼节的地位低下的赘婿。

它注意到了赵长夏短褐内穿着的孝服,问:“家中可是有人去世了?”

赵长夏:“……”

不是吧,把我喊过来只是为了问这个?

她答道:“四月份时,小的丈人不幸病逝。”

县令又问了一些有关曲家如何治丧的事情,赵长夏都小心作答了。

这时,围观的百姓中有人低声道:“他的丈人去世,他并没有厚葬其丈人,去世才半个月,便匆匆下葬了。”

此言一出,众人脸上的神情各异,里正跟乡书手等面面相觑,主簿则皱着眉头,倒是县令也十分诧异地看着人群,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