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无意间听到她对邻秋姐说:“其实我最喜欢高冷范的,特别是那种不爱搭理我的。”
所以后来她无数次地在镜子前练习抿唇,练习冷脸。
甚至今天她还绕路去了趟监狱,想感谢1064出的主意,满心欢喜地给他们发了喜糖。
她以为只要结婚了就好了,可现在才发现,她从来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无论她做什么,她的心里都只有那一个人。
伊烟白盯着书页中夹着的一封粉红色情书,眼眶微微泛红,房门却忽然地被打开,时悸脸红红地从外面走进来,有些踉跄,关了门。
她立刻收敛神色,弯腰将手里的书收进床旁的柜子里,又心慌地拿掉眼镜,躺了下去,缩进被中。
“我去洗个澡就去隔壁睡。”时悸总感觉身上有些发热,心里骂骂咧咧地走进了浴室。
早知道就去虹醺玩了,其他酒吧太乱,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也不知道暗地里给她下了什么药,还好她跑得快。
她打开喷头,可冰凉的水仿佛都解不了心里那团愈来愈旺的燥意。
……
浴室里隐隐的水声一直持续不停,久到伊烟白有些担心了起来,才刚微微支起身子,浴室里又忽然传出了一道响亮的碰撞声。
她心里一惊,连忙下床来到浴室前,却没想到门只是虚掩着,微微一推便开了。
没了门的阻挡,重重的喘息声像魔音一样传到她的耳中。
满地水渍,落地的喷头朝着空中喷洒着清水,水珠大部分洒在蜷缩在地面的女人身上,又从肌肤上滑落。
她的手放在腿间,很痛苦的样子。
没了眼镜,眼前像隔了一层雾一样,但那一瞬间,伊烟白僵直在原地,浑浑噩噩,却终究反应过来,连忙关掉喷头,拿起一旁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
时悸满脑混沌,手上已经很用力了,却根本没用,浑身像发了高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