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早点讲,搞得我这时候跑过来,我老婆还怀疑我呢。”

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气喘吁吁地冲过来,挂了手里的电话,塞给时悸两张卡:“怕你没带,给你借了两张,祝你玩得开心。”

他扫了许邻秋一眼,露出一种了然的笑容来,又转身准备走。

“下次请你吃饭。”

“得了吧,等你有钱我孩子都有了。”

男人洒脱地挥挥手远去。

时悸这才递给许邻秋一张卡,自己拿着另外一张,笑着道:“高中的穆逸,记得不?你以前下课偷偷摸摸去找艺术班的老师,我就找他补习物理。”

她走向虹醺门口,许邻秋跟上她,边想了想才道:“记得,就是那个一直年级第二的男生嘛,我记得他有一次只差年级第一一分,哭得感天动地的,年级第一好像是……”

“那不重要。”时悸反应过来,连忙找话题转移注意力:“他还是个粑耳朵呢,我以后要是结婚了,那绝对是说一不二的。”

年级第一当然是连跳了两级的伊臣青,是当时茗理学院的风云人物,时悸知道许邻秋一定想得起来,但她就是习惯性地一提起几个主角的事就想绕开话题。

恰巧已经走到虹醺门内,走到一条红毯铺就的长廊上。

谈到结婚,许邻秋想了一会,又慢悠悠地拉了她一下。

“我以前比较懵懂,但越长大就越肯定,我和你一样,喜欢女孩子。”

时悸停住了,但随即似乎早有预料到一般,了然地笑了:“了解。”

“那你觉得你是名媛系还是总裁系?”她开始继续往前走,压低了声音。

这个时代,性别乃至婚姻法都不再是感情的阻挠,甚至她们女生界流行起了两种派系,按性/行为的位置划分。

分为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名媛系和霸道强势的总裁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