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句话,许邻秋轻轻弯起了唇。
保守派吗……
时悸真挚随性,所以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很坏,是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坏。
从小,她就善于伪装,那些让人愉悦的笑,安稳人心的话语,为了不动声色地拿到自己想要的,她甚至可以装作很喜欢演戏的样子,接连拍好几部戏,只为了能提出将绘画当做业余娱乐去学习。
直到,高中毕业后到了填志愿的时候,她才逼不得已和爸妈开诚布公,她讨厌娱乐圈的虚与委蛇,那些同样披着各种人设的演员们,他们在镜头后的冷眼,和在镜头里的笑脸,像是在讽刺着她。
她疯狂的争论,她温顺外表的破碎让家人失望至极。
但她不后悔。
因为只有在白纸前,她的眼里才可以尽情地展现出肆意疯狂,才可以快慢徐疾,流水行云。
她更爱颜料中热烈的红,深沉的绿,沉醉的紫,像纵-情的夜场,瑰丽夺目的霓虹灯。
而现在,她的目的变成了找到画中所缺的‘人情烟火’。
许邻秋想,所谓的‘人情烟火’,也许是沉寂的亲情,也也许,是一个人。
……
-
虹醺坐落于a市最繁华的商业街,这里夜如白昼,一栋栋商业楼散发出的光芒将人的双眼都映出亮色。
九年了,昔日模糊的场景被眼前的崭新风光所覆盖,也被许邻秋尽收眼底。
这里美食太多,她吃了很多,才被时悸拖到虹醺前。
静静等了一会,时悸的电话铃声传来,接着从路旁停下的计程车里跑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