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摸了,也不给看。
“别生气,不弄了。”宗淮哄他。
他拾起白子微脚腕,卷起一小截裤腿,亲在他凸起的脚踝骨,脚趾肉眼可见抖了下。
“纹在这里好不好?我和你一起。”
宗淮说,要跟他来个情侣刺青,图案很简单,小小的字母半圆排列。
快要开学,需要抓紧时间,宗淮很快就联系好纹身师,在当时给宗淮纹后背那家店。
给宗淮刺青的店长在业内很知名,但很少接单,这几年更是努力往艺术层次靠拢,基本不出现在店里。
像这单,实在太小儿科,压根用不着他出面,徒弟来纹。
宗淮早有心理预期,对比肩头大字来说,脚腕上几个字母不痛不痒。
刺青很快就完成,简约的一圈字母半环在脚踝骨上,宗淮面不改色,倒是旁观的白子微脸色煞白。
白子微想起刚才的刺青针,锋利的尖端密集地刺进皮肤上色,看得他脑门发冷,看着都痛。
宗淮瞥他:“现在害怕了?”
“……谁害怕了?”白子微满脸坦然,死鸭子嘴硬:“这么短时间,就这?”
“确实。”纹身师哈哈笑了,下唇上的银钉折射碎光:“跟宗少后背那个一比,这点儿程度根本算不上痛。”
“宗淮”的名字不出名,但一刷就是黑卡,再联想不常见的姓,还有明显的混血特征……有心人很容易认出身份。
可惜在生人面前,宗淮仍然冷漠生疏,纹身师巴巴白吹一通,乖乖闭嘴,给白子微消毒。
转印好图案,敷了层麻药,纹身师反复询问白子微准备好了没,才谨慎下手,针刺破脚踝薄薄的白皙皮肤。
宗大少爷的心头肉,他得紧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