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好这些琐碎事,姜锦鱼便耐不住困了,裹进被子睡得极沉。
睡到快夕阳西下了,她懒懒起身,询问进来替她拭面的小桃,“郎君可回来了?”
小桃道,“还未回呢,只让下人来传了话,说是宫里留人,让夫人带着两位小公子先吃。”
姜锦鱼唔了一声,带着两个小的吃了晚膳,又哄着因为来了新地方而觉得十分新鲜的双胞胎去睡,自己大约是白日睡得足了,反倒不困,坐在灯下,将路上双胞胎弄乱的棋子分捡到黑白罐里。
刚捡了一半,便见黑夜里的一点影影绰绰的光,那光似是随着人的,越走越近了。
姜锦鱼起身开门,男人着了官服,独自踏着晚风而来,起初面上一派拒人千里的清冷,等见了门侧的那一抹女儿家的娇影,忽的柔软了几分。
“怎的出来等了?”顾衍牵过绵绵的手,见是暖的,却也不放,只拉着她朝里慢慢走。
姜锦鱼侧着头“嗯”了一句,从顾衍红色的官服上嗅到一股酒气,抬着一双杏眼望着他,“在宫里饮酒了?我让厨房送些醒酒茶来,你先去换洗一下。”
顾衍本没什么醉意,见绵绵一双杏眼儿望着自己,反倒生出了几分醉意,放纵自己低头攫住妻子娇软的唇,吻了片刻,才松开微微有些喘不上气的绵绵,勾着笑道,“我去换洗了。”
姜锦鱼微微红了脸,等顾衍拐进了侧间换洗,姜锦鱼才拍了拍略红的脸,一边心里念叨着:都是老夫老妻的,没什么可羞的,一边喊来秋霞,吩咐她去厨房要醒酒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