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漠然道:“我对一代宗师,不感兴趣。”

万山客一愣,皱眉说道:“你骨骼清奇,是天生的武学奇才,若是经由老夫指点,十年之内定然能够统领江湖,连极无量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若不成为一代宗师,这不是在暴殄天物吗?”

“我就是天。”

萧长渊抬起那双漆黑幽冷的墨眸,目光冰冷地望向万山客。

“天物于我,不过是工具。”

清冷孤绝的青年,站在篱笆院子里,神情十分傲慢。

那冰冷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冷漠无情的眸光,宛若在俯瞰众生。

“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工具感兴趣?”

万山客怔怔地望向萧长渊。

这种眼神,这种语气,他五十年前,曾经在极无量的身上见过。

那个被称为天下第一人的男人,极无量,最后却在追求至高武学的路上,练功练得走火入魔,失手错杀了他的夫人跟孩子,从此不知所踪。

江湖中有传言说极无量疯了,有人说极无量死了,也有人说极无量出家当和尚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极无量。

萧长渊冷冷地望向万山客:“你在透过我看谁的影子?”

万山客一愣,没有想到这位玄衣青年的眼力竟然如此惊人,能够看穿一切,万山客低声说道:“不过是在想念一位老友,几十年都没有见面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萧长渊对万山客的老友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