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顾寒鉴伶牙俐齿,在今天显得尤为嘴笨。亲戚们觉得找对了地方,相互踩着对方痛脚,突然听见顾寒鉴笑了一声:“哎,他害羞没来,等找个机会给大家介绍介绍。”
亲戚们:……
“哪里的人啊?”
顾寒鉴:“我心里来的人。”
“长什么样啊?”
顾寒鉴:“天仙似的。”
“干什么的啊?”
顾寒鉴抬了下眼:“我干他,他不干我。”
“……”没法聊了!
晚上十二点鞭炮一放,顾寒鉴浑身都难受。龚玲女士把他拉过来:“小楚呢?回家过年吗?”
顾寒鉴:“他孤家寡人一个,能回哪去?”
“父母呢?”
“没听他提过。”一提到楚时茶,就像是打开了尘封的思念盒子。
他会在做什么呢?
他会跟父母在一起,包饺子、吃饭吗?
他也会被亲戚三问,不知所措吗?
只要想到楚时茶,心底就微微发疼、发酸、发软。迫切想要见到对方的心情发了芽,转瞬间壮大,他几乎是按奈不住,同时头脑清澈明晰——楚时茶要在家里包饺子,他无处可去。
“妈!”
顾寒鉴突然发声,吓了龚玲一跳:“怎么了,挺吓人的。”
“妈我公司临时有事,今天先回去了。”顾寒鉴猛地跳起来,笑得灿烂,然后在龚玲女士脸上一亲:“妈,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