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首可否借一步说话?”
燕霄瞥见男人身后露出的半个小脑袋,于是开口道,“不如让江家二姐妹先行回府。”
顾言风并不应答,只是抬眼瞧了瞧江月旧。
后者听话地从后边钻出来,拉着江水瑶往外走,“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到两个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酒楼里,燕霄这才提起了正事。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印着衢龙行印的玉佩,递上前,“顾行首应当认得这个吧。”
顾言风接过玉佩,神色未变,仍是漫不经心的模样,“燕大人,这是在威胁我?”
燕霄摇头,压低了嗓音,“燕某觉得,顾行首信得过。”
“信得过?”男人自哂,“一个下九流的商人,如何被朝廷信得过?”
“我知你私下料理了许崇的后世,并暗中追查他的死因。而我,可以为他主持公道。”燕霄一展衣袖,抖出块金质的牌子,翻手亮出。
上面赫然写着“御前密使”几个小字。
顾言风眯眼,终于露出了些感兴趣的神色。
“燕大人来头还真是不小。”
男人似无赖般同他碰了碰令牌,笑着问,“不知大人需要草民做些什么?”
“需要你助我,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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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旧和二姐本该原路返回,奈何她心里担忧着阿颜,遂特意绕了路从百花杀门前过。
说来也巧,来时还担心见不着阿颜,结果偷偷摸摸入了楼,发现阿颜正在大厅中央献舞。
短短半个月,她的舞竟练得这样好。
“简直快要赶上我了……”
少女小声咂舌,却被一旁的江水瑶嘲笑,“你会跳哪门子的舞?”
江月旧抿唇,脑子里又开始犯糊涂。
是啊她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