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森鸥外还来不及思考,福泽谕吉锋利的刀光将爱丽丝斩成两半,斩击继续朝这里过来。
“就只会欺负孩子吗?!”福泽谕吉怒道。
森鸥外几步退开来,恶意满满的笑道,“孩子?战争里,孩子也只是工具罢了!让孩子身上带着炸药迷惑敌人,这种事情还少吗?!”
爱丽丝暂时无法出战,他根本不是福泽谕吉的对手。
更何况,还有不知道战力如何的侦探社成员……
“我也只是想完成三刻构想、维持这个城市的和平而已!”森鸥外道,“你根本不知道要站在黑暗面完成理念有多困难!”
“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啊!只是多绕几个弯就能让所有人都不受伤,你却从来都不愿做!”
“比起考虑微不足道的伤亡,更有效率达成目的不是更重要吗?!”
远处,江户川乱步推着轮椅慢悠悠的走,有些不耐,“啊啊,真的好无聊啊,大人之间的吵架。”
“赞成。”太宰治掏掏耳朵,忽然停下来转过身,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大喊道,“社长——该走啦!不要理会失败者的诡辩——”
福泽谕吉闻言,又朝森鸥外狠狠斩了一刀,才把刀收回鞘中,冷冷的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的森鸥外,一言不发的旋身离开。
……失败者?
森鸥外捏着手术刀,血色的瞳看向远处绑着绷带的、面容稚嫩的男孩。
男孩也正看着他。
鸢色的眼眸冷凝着化不去黑暗,秀丽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然后,在另一名男孩的呼唤下转瞬收起危险的气场,阳光灿烂的回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