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拱手告辞退下了。

胤禔却像是终于明白自己做错事了一般,转头看向盈秋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尴尬:“下朝的时候隆科多直接找上爷说要见到府上老四,我一时没想起这茬儿,所以……”

完蛋了,福晋连他纳妾都那么抵触,又怎么可能对隆科多这样的人有好感?他竟然蠢到没注意到这点。

当然,他是不会认错的,只是态度难免更小心几分。

盈秋懒得看他,而是果断看向摘星:“四阿哥与隆科多应该谈不了多长时间,你赶紧去让厨房备饭,等胤禛等会儿回来,便直接开饭吧。”

说完又看向胤禩三人,“今儿既然大家都在,你们也不用回到自己的院子吃饭了,干脆陪我一起用饭吧。”

一旁的胤禔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福晋,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盈秋笑着看他:“爷,难道我不叫你留下,你就会掉头离开吗?”

胤禔很想硬气地说自己可以马上掉头离开,可是对上盈秋平静的,甚至还带着点儿期待的眼神,不知怎么地,他就没办法将这句话说出口。顿了半晌,他才有些气虚地开口:“福晋的院子就是爷的院子,爷在福晋这儿用饭,不是理所应当吗?”

竟然直接躲开了盈秋的问话。

盈秋忍俊不禁地摇头,正想说话呢,便听见隔间传来一阵儿哭声。

盈秋立刻起身,没走几步便见皓月抱着布尔和从隔间出来:“福晋,大格格醒了,也不吃奶,就一直哭。奴才想着,大格格许是想要见您,所以便自作主张将人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