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福简直想要对着胤禔翻白眼。
但他身份低微,不敢。
他只能循循善诱地劝他:“爷您想想,若是某天您生病了,福晋却不曾过来探望一眼,您难道不生气?”
“为何要生气?”胤禔原本还十分着急,谁知赵有福这问题问出口后,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理直气壮,“她来探病又不会让爷的病情好转,反而只会打扰爷养病。”
赵有福:“……”不气不气,气死马上就有人替!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可是福晋会希望爷过去探病,大格格也会很想念爷。”
胤禔愣住,神情有些松动。
赵有福再接再厉:“爷您想想,之前大格格生病的时候是不是非常离不开您?您这么久没去见大格格,指不定大格格哭成什么样了呢?福晋又是个柔柔弱弱的娇娇女,面对大格格的哭闹,如今说不定已经难受地哭起来了。您作为大格格的阿玛,福晋的丈夫,难道就这么没担当地躲在院子里当缩头乌龟吗?”
胤禔双眼瞪得似铜铃:“你这狗奴才,竟敢骂我缩头乌龟?”
赵有福赶紧磕头求饶:“爷,您听错了,奴才说您是最后担当的,最疼妻女的大清第一巴图鲁呢!奴才才是缩头乌龟!”
胤禔动了心,抬脚就要往外走。
可还不等赵有福松口气呢,就见胤禔又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
赵有福在心里止不住地哀嚎,之前揍太子爷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位主子这般犹豫畏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