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光了,工作室瞬间空荡荡。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冷清和孤独,梭巡一圈,目光落在阳台的高大身影上,忽然勾唇笑了。
今晚她喝得不少,这会儿有些醉意朦胧的。
突然间,她来了个想法。
她往工作室里头走去,很快又出来了,手里拿着画板、颜料和画笔。
她走到阳台,在藤椅上坐下,把画板立了起来,开始摆弄颜料。
时渊听到声响,转过身来,看到她在摆弄那些东西时,微微挑了下眉,有点疑惑。
“就保持那个姿势。”她淡淡地开口,也没解释什么。
时渊随即就明白了,她要给他画画像。
他皱了下眉头,径直背过身去。
易星辰“啧”了一声,这小崽子,可真够拽的。
她也没再提要求,兀自动起笔来。
时渊微垂着眼睑,神情淡漠疏离,半晌都没听到后面有动静,他侧过身往后看了一眼。
阳台壁灯的暖黄灯光洒落在她脸上,光线虚虚地笼罩着她,似乎为她镀上一层柔光。
她低垂着眉眼,目光专注落在画板上,右手不停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