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之前……那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心悸什么意思。
浅井理矢捏着文件袋,不自觉拧眉。
一个身形高大、爱好拳击的男性年轻警察,到底哪里给了自己错觉,会觉得他脆弱?
野宫三郎进门时就见她把文件袋举在眼前,并不拆封,反而一副纠结的样子,顿时奇道:“想看就看啊,你那眼神都要穿透文件袋了。”
“哎?”
理矢依言打开了文件袋,然后才反应过来。
不过拆都拆了,她也就随手翻了翻。
不过原本可有可无的随意感,在翻阅看到第三页时就消失殆尽了。
“余下一名嫌犯身份未知……在逃中……”不自觉地在心中默念了一下这几个关键字,理矢长长呼了口气,动作轻柔地把这叠不厚的纸张重新封好。
野宫三郎翘着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表情:“怎么,怕了?”
“没办法,这个职业就是这样么,”理矢把文件袋仔细放好,“害怕的话,一开始就不该考警校吧。”
说完这话,她自己先愣了一下……当初考警校是因为什么来着?
野宫三郎转开了目光,语气平淡:“你倒是很有觉悟么。”
虽然对于警察,这种觉悟最好不要用上。
想起松田阵平身上的任务,理矢趁着上司从电脑前短暂离开的小憩时间,向野宫三郎打听了一下那份e148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