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去边军卫所的也不只是王康有一人啊!
王妻哭诉,陈恪正准备组织语言安慰之际,王康则随之出言呵斥,道:“闭嘴,发什么疯”
王康出言,王妻情绪更奔溃了,直接用拳头一拳拳捣在王康胸膛上,哭着道:“我这哪是发疯,你这么一走,家里怎么办,俊才怎么办?万一你死”
“闭嘴!”王康又是一声呵斥。
死呀活呀的,着实有些不太吉利。
王妻自知有些失言,转而又道:“整个盎镞科为何只有你一人被调到医学院了,你是不又乱说话了?你即便不为我考虑了,也总该为俊才考虑一下吧?”
这话王康没法接,一旁的陈恪也有些尴尬。
王康话是多了些,但说到底王康之所以被调到医学院也是因他给王康刨了坑所致。
陈恪没办法多做解释,只能转而问道:“哎,我问一下,俊才是令郎吧?他怎么了?”
陈恪出言,王康拉着妻子不让其多说,王妻则直接挣脱王康,道:“有何不能说的,别人都以为你在太医院当值多风光,实则呢?每月的月俸也不过刚够全家吃饭,儿子腿伤这么久,你也不曾治好,让你找太医院的同僚帮帮忙,你也不去,现在你突然又要去边军卫所去,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你让我们怎么办?”
这个时候也就是锦衣卫刚刚成立,恶名没那么大手也没那么长,若搁在往后厂卫林立之时敢这么抱怨,分分钟就得被枷锁加身抓走。
啪
就是这情况,王康还是一巴掌招呼在了妻子脸上,骂道:“头发长见识短,医学院乃朝廷安邦定国之大事,我能为之出一份力乃是荣幸,你是我妻子,当引以为荣才是,怎能拖后腿?”
王妻挨了一巴掌,委屈巴巴的夺门而走。
王康则挂着那种客套的微笑,与陈恪道:“陈院士,让你看笑话了,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明天卑下一准去当值。”
不满的虽话是王妻说的,但王康心中也绝不会像表面所言把入医学院之事当成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