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尔弗雷德给我老爸擦药油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到了客厅里。
大家两手空空,除了提姆。
提姆抱着他的咖啡杯和电脑,眼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还是社畜的老样子。
他真的好辛苦的样子。
“咳咳!”杰森故意把拳头放到唇边重重地咳了两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我宣布第一届坦白大会现在开始,虽然可能没有下一届,但着显得这一届更为珍贵。”他说,“现在,请各位调试手中的录音设备,当事人打好腹稿,作为本届大会的裁判,the red hood is watchg you。”
……一个坦白局为什么还要录音?
我不理解。
“乱七八糟的事情说起来很多,又长又琐碎,让我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说漏什么,不如老爸你提问吧,一人一个问题,轮流来。”我说。
现在的座位是我和我老爸占据了客厅的两个单人沙发,面对面坐着,其他人坐在长沙发上,杰森坐在长沙发的中间位置。
我和我老爸之间隔着一张桌子,说不上进也不能说远,我习惯性地吊儿郎当,坐姿非常放松。
但是我老爸看看起来非常严肃。
“可以。”他说。
“你身体里的毒素来源?”他率先发出提问。
“多种生物毒素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未知新型毒素。”我斟酌了一下用词,“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被暗算了,未知毒素没有办法彻底清除,就残留了一些在身体里,不太影响健康。”
在准备和我老爸坦白之后,我就打电话回去问过组织外的人的知情权的问题,该说的我没打算瞒着,我打回去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问他们要保密合同的准备了,可是前同事帮忙一查,正义联盟里的人居然是可以知道这些内容的人之一,蝙蝠侠作为正义联盟的顾问理所当然也可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