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笑没有开口,倒是江毅略以思索,试探性的说:“王爷所致的可是背叛一事?”江毅以为晗月话中之意是指前段时间肖旭那件事,皱眉道:“王爷,难道我们军中又有谁背叛?”
晗月摇摇头:“没有,我所指的比那件事更为可怕!”
江毅有些茫然的看着晗月,不明白他指的酒精是什么,本以为晗月是和他们开玩笑,可是看晗月的脸色严肃,心中也不由的生气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直没有出声的龙千笑看了看晗月背后的孙白蛉,暮光沉重的说:“王爷,虎子他们所患的病很严重吗?”突然龙千笑想到一件久远的事情,脸色一下刷白:“难道?”
晗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入你所想,虎子他们患的正是瘟疫!”
龙千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襟危坐:“王爷此话当真?会不会是误诊?”
晗月自嘲的笑笑:“我也希望是我误诊,但是正是我与孙大夫两人共同下的结论,而且”晗月看了一下夜影,“夜影,你把今天在北寒军营中看见的事情告诉两位将军吧!”
夜影点头,讲在北韩军营中的所见所闻再次叙述了一遍.
江毅苍白着脸,笑着说:“王爷,仅是如此也不能说虎子他们和北寒那些人患的是一样的病吧!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他们的症状只是相似而已,北寒的瘟疫怎么可能传到玄月来?”越说江毅的情绪便越激动,最后几个字甚至是吼了出来。
龙千笑一把按住江毅,沉声说:“江毅,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是瘟疫啊!不是其他什么病!虎子他是我兄弟啊,还有那么多兄弟们,难道?”江毅第一次没有顾忌面前人的身份混开了龙千笑的手,瘟疫,即使他再物质也知道在军中发生瘟疫,那支军队会有什么后果,不外乎两种,一种死于瘟疫,一种死于当权者的命令之夏。作为一名士兵,他们部委局死亡,但是多是死在病榻之上或是死于自己效忠的君王之手,这对他们来说这莫不是一种莫大的悲剧,而这个悲剧发在自己的身边,这让江毅如何面对,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无力挽救兄弟的悲哀。
“啪”的一声,江毅偏着的脸上印上了舞蹈深深红痕,晗月放下举起的手:“你要放弃了嘛?在还没有尽一丝一毫的努力下,你就要放弃他们的命吗?谁告诉你他们一定会死?”
江毅本来的愤怒,在听到晗月最后的一句话是,眼里充满了希望的拉着晗月的衣角:“王爷,你的意思是虎子他们不会死吗?”
龙千笑拉开江毅,低声叱责:“江毅,你越矩没了!”然后转头,眼里亦是充满了希望:“王爷,不止你有何妙计可以挽救他们的姓名?若真能救他们,龙千笑以后听凭王爷调遣!”
晗月斩钉截铁的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即使这次天都要亡了他们,我亦要向天争命!”
龙千笑几人惊讶看着眼前坐于轮椅之上却缺霸气凛然的晗月,不同于以往的如水般温润,此刻的晗月拥有着冰一般的气势禹锋芒。晗月看了龙千笑一眼,那一眼让龙千笑想到了远在帝都高高在上的慕云翔。晗月沉声说:“龙达将军,你们永远都要记住,你效忠的不是我,而是玄月的帝王!”
龙千笑点头,有些急切的询问:“王爷,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