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愉微蹙眉:“你们没发现摄政王还没到吗?”
殿下静默片刻,终于有大臣回禀:“陛下不知吗?摄政王已在三日前请辞,辞呈应还在陛下的桌案上。”
姬愉惊得瞬间从座位上站起,满目惊然:“什么?!”
她好一番克制才没自云銮殿当场离去。待早朝结束后,姬愉立马赶回了明德殿。在堆满奏折的桌案上,有封单独呈放的信函。
信函上书写着两个大字——辞表。笔锋内敛,暗含凌厉,自呈风骨,是巫浔笔记无疑。
姬愉的手指微有些颤抖,她面无表情地将书函打开,神色平静地读完,然每读一句话,手指的力道就加重,到最后几乎将书函捏地破碎。
她杏眸里的波光在此刻消失殆尽,只余下无尽空洞的黑。姬愉紧紧咬着红唇,齿尖刺破唇肉,几滴鲜血从唇角滑落到下颚,她毫不在意地拂去,力道重地仿佛触碰的不是自己的肌肤。
许久她才将手中的信函放下,长睫形成脆弱的弧度缓缓垂下。最后她闭上双眼,声音破碎地自喉间挤出——
“……巫浔!”
双眸复又睁开,姬愉看向殿外厉呵一声:“来人,备轿!”
姬愉去了隐楼,见到了一座空楼。
里面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他们未带走任何身外之物,隐楼繁华如初,仆人犹在,然巫浔的一众下属包括高探,凡是属于天阴巫氏的人,全部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就连昨夜同她回来的平清,此刻也不知去了何处。
明明约定要同她说清楚,答应了要等她回来,为何食言地如此彻底?
姬愉又怒又难过,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去找巫浔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