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注视姬愉,神情认真:“…这是你的棋局。”

姬愉接过白子,察觉出其中深意,眸色不经意间微变。

他收回手,面容忽然变得朦胧,声音飘渺地似从远处传来:“…陛下,该醒了——”

声落。似是特效一般,画面顷刻撕裂开来,湮没成灰烬飞散在黑暗中。

姬愉当即失去意识。

四周漆黑,而后生出混沌,鼻间檀香不散,渐渐落进一缕照入黑暗的微光。

微光扩散,衍生出一片雕梁画栋,金丝图腾。

耳边响起一道惊喜的呼喊声:“陛下醒了——!”

……

姬愉睁开双眼,神色迷茫地看向面前这张圆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圆圆?”开口后发现声音喑哑,嗓子干得厉害,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圆圆立即倒了杯茶水喂给姬愉。

姬愉润完嗓子,才看到殿中有位白发老者正静看着自己。

脑中多出许多记忆,塞得脑子涨涨的。姬愉揉了下太阳穴,勉强从记忆里搜索处这人的身份——天都的老国师。

她坐起身子,背靠着床栏。身体因久病而有些无力,然最无力的是她的脑子。

姬愉有点迷茫,还有点无措,隐约间心中怅然。空荡荡地像多了个大口子,不断地有冷风朝里灌来。

她回来了。

可她的少年呢?是不是永远留在那儿了?

她不在了,浔浔一定很难过吧。她现在也跟难过。

姬愉压着胸口,努力压制住那令人窒息的疼痛,转头对老国师道:“辛苦您了。”

老国师点头微笑:“陛下醒来便好。”

姬愉刚醒,精神不济。两人说了几句,老国师便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