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浔性格冷淡而内敛,为人淡漠,姬愉几乎从未见他如此生气,即便是她消失后归来的那次,他呈现出的也只是漠视,而非此次这般全身都在向她放冷气,周围的空气活活低了几度。
她与他搭话,巫浔一言不发,最后没法姬愉试着问正事。
“在璋台时你们怎知世子淇会带兵而来?”
提及正事,巫浔终于开口,语气却冷得吓人:“不知。”
“不知?”姬愉不由放轻声音:“那军队为何会来得那么及时?不是因为知道提前知晓璋台会有此一战吗?”
“不是。”巫浔目视前方:“因为接风宴上的酒中有克制天阴功法的药物,我与叔父察觉出不对,当夜做了准备。”
“哦——”姬愉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对方却不再搭理她了。
没有那么多正事可问,姬愉无法,只能悻悻地先闭了嘴。
等回到天都,已是几日后。
此时天色已晚,众人车马劳顿,各自回去休息。
姬愉随巫浔回到院中,她自然而然地同巫浔进了屋。前去后才想起巫浔好像还在同她生气,已几日没给过她一个眼神。
她犹豫着要不要先去冰窖将就几日,等巫浔消气。
想着她刚拉开门,就听见巫浔冰冷的声音:“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