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仅三月多而已,不过是回族探亲而已,为何又将自己封印起来呢?
她想不通,只能先作罢,而后抬脚跟在他们身后入了庭院。
……
多日的车马劳顿,风尘仆仆。巫浔入庭院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即便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然不便跟着,姬愉只好与一众人留在院外等候。
在等待期间,她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满院子的“木桩子”。
“木桩子们”个个白衣加身,站姿整齐,挺直如松。一看便是经受过严格训练,才能有这般精神气。
然而他们虽说站姿整齐,身量却参差不齐,年龄也相距甚大。
最年长得要领头的中年男人。他身材高大,面容端正,下巴上蓄着长胡须,不苟言笑的模样看着很是严肃刻板。
而他身后除却几个青年人外,还有几个小少年。少年中最小的那个男孩约莫八九岁的年纪,其他的看着也就十来岁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一群孩子。
然而这些孩子的神情及气质,却都远超过他们的年龄。他们俱是不苟言笑,面无表情地好似同个模子刻出的。而浑身清冽的气质透着凌厉,漆黑的瞳孔间显出的锐气竟让人觉得心颤。
当然也有例外,其间一个年幼的少年虽说看着依旧比实际年龄成熟,但相较他人却灵动不少。因他眼珠总是不自觉地四处转动,透出几分孩子气,应是活泼的性子,只不过被刻意压制了。
看着看着,姬愉忽敏锐察觉似有人也在打量自己,她并不认为除巫浔外,还有谁能看见她,然依旧抬眸望去,恰见那中年男子双眸正对着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