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剧院,一大窝蜂乞讨的流浪儿、流浪汉就围了上来,他们就等着戏剧谢幕,这些好先生好小姐们的情绪激动,出手也会格外大方一些。
克洛莉斯被围了起来,她好脾气地给每一个小孩子都发了几个铜板,领到了铜板的小孩子又像流水一样散去。
只有一个小孩还站在克洛莉斯面前,克洛莉斯瞧着他眼熟,似乎是福尔摩斯的小侦察兵中的一员。
“是不是还要几个铜板?”克洛莉斯问他。
他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把自己身上的包给取了下来,塞到了克洛莉斯的手里,对她说:“这是福尔摩斯先生让我给您的,是他的任务,祝福您生日快乐。”
说完这句话后,他也像流水一般涌入了流浪汉的人群,向另一个小姐伸出了手。
他取下来的碎布包已经破旧得打了好几个补丁,但是沉甸甸的。
“你收到了什么?”乔治安娜凑过来问。
“我也不知道。”
回到伦敦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福尔摩斯,这几天他整个人都不见了踪影。哪怕她去贝克街找他,见到的也只有哈德森太太。
至于华生?
听玛丽说,华生和福尔摩斯大吵了一架,暂时搬离了贝克街,暂住到了另一个朋友家去。
那个小流浪儿跑的太快了,要不然她该抓着他问一下福尔摩斯的去向。
“大概是我的生日礼物吧。”
“怎么可能,一个小流浪儿为什么要给你送生日礼物啊?”
“给我送生日礼物的不是他。”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