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就是几根推进管吗?我赔给你好了。”南冥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安慰被人抢去糖果的小朋友,俩人的年龄似乎一瞬间就颠倒了过来。
赵高峰在旁边看得想笑,这位明明是正太,为什么一身大叔气质?
有困难找冥叔,这种大叔口吻,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这一瞬间,庆中杨也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但此时此刻,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摇头道:“无论如何,这些推进管我都会追回来的!我只是在痛心……”
南冥分不清庆中杨到底在痛心什么,是因为推进管的失窃,还是因为整艘船上没有丝毫的反抗痕迹。
“一艘船,二十多个兵啊,都是我认识的好兵,为什么会背叛?”庆中杨无法理解地摇头,似乎在确认了船上没有反抗痕迹之后,他才真正觉得,这些人确实是背叛了。
但凡有一个人反抗了,他也不会这么难受。
可为什么?
庆中杨无法理解。
“兴城他怎么会?组织上一直在培养他,只要再过一两年,首长就把他放出去当舰长了,他为什么要背叛?”石步青更是无法理解。
石步青和这位负责押运的卢兴城都是非常优秀的青年军官,私下里交好,两个人都是以最优秀的舰长为目标的男人。
当一个人全部的努力,都是为了一个目标时,什么能收买他?
这世界上几乎没有能收买他的东西。
可他还是背叛了。
“或者是他有什么苦衷?”石步青提出了这个设想,然后立刻就被他自己否决了,“可是无论什么样的苦衷,都不能背叛啊!”
丁国成一直在关注这边,此时也在喃喃低语一个问题:“为什么?”
老中青三代,三个男人,同时陷入了难言的疑惑和愤怒,他们都在问一个问题,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