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别人眼里,怕是和没节操的蒋飞腾一个德性吧。
第二天,送走了张泉镇夫妇,南冥和张菲林也就暂时离开了28楼的居所,回去了各自的寝室,明天就正式开学了,各种活动和军训都即将开始。
张菲林并没有对南冥说褚阿姨叮嘱她的事,其实她挺享受和南冥彼此之间互相照顾,互相爱慕,却又不互相干扰的感觉,关于未来,她还要想想清楚。
她很漂亮,却绝对不是花瓶。
青阳通往文吉的火车上,张泉镇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突然,他猛然一拍大腿:“我x,竟然是他!”
“谁啊?”
“南冥啊,我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张泉镇瞪大眼,难怪总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到底是谁?你给我说说!”褚阿姨顿时来了精神。
“唉,一两句话怎么说得清……不过咱们菲林……唉……高攀不上啊。”张泉镇叹口气。
所有人都觉得南冥似乎是大家族子弟,他们对这种人都有着深深的戒心,认为都是一些喜欢玩弄女人的人渣,而像张泉镇这样的父母,最大的希望就是让自己的儿女过安安稳稳的普通人日子。
“你可得好好跟菲林说说。”张泉镇对褚阿姨道,不论南冥多么优秀,在文吉这种小县城里的保守父母们看来,绝对不是一个可靠的对象。
“嗯……”褚阿姨情绪有些低落,如果说了就有用的话,那就好了。
……
天色渐晚,报道的最后一天即将结束,负责迎新的学长们准备收拾桌子收摊吃饭了。
但重要的人物总是姗姗来迟,就在一切都收拾停当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停在了计科院的宿舍门外,几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