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查,你说的这个事,我要再想一下。”伊承的眉头打从见到奚婉荷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舒展开过。

刚才齐鲁说,莫非是皇上为了打压他的气焰,故意给他设的一个局。

若真是如此,那伊承就危险了,那只能任由自己把黄连咽下去。

“哎。”伊承轻叹一口气,回身进屋。

看着躺在床上的奚婉荷,他蹲下来,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在掌心里捂着。

现在天气并不冷,正是初秋的好时候,可她的手像从冰窖里放出来一样,冰得伊承倒吸凉气。

但也没有放开。

“小荷,你看,这是我们的婚房,都是给你准备的,你倒是快点醒来啊。”伊承试图把她的手捂热,然而除了自己被吸走的体温,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大夫终于拎着药箱过来。

本来大夫就是家里的,老夫人因为婚事,觉得大夫在家不吉利,就给他放了假,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大夫,怎么样?我夫人她身体如何?为何长睡不醒,手脚冰凉,面色苍白?”伊承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张大夫摸着下巴上一绺开始发白的胡子,思量片刻,“回将军,老实说,我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

“按理说,夫人她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昏过去了,可她的心脏……”张大夫犹豫着要不要说。

“心脏怎样?”伊承焦急地问,并跟老夫人对视,像是在问他奶奶,这人医术靠不靠谱。

得到老夫人的点头回应,伊承催促着,“怎样?”

“没有跳动。”张大夫也很惊讶,他见过不少疑难杂症,但从未见过心脏不跳还能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