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婉荷认得那人,那天齐鲁跟人打起来,他还帮着劝架了,赶紧点头附议。
正转身朝外面走去,将就听到齐鲁的声音,叫伊承小心。
“你们继续,我处理点事。”伊承没有让齐鲁继续像扶老太太一样扶着他,甩开他大步走到帐门口,回头看愣在原地,但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的奚婉荷,“看什么?跟上。”
“哦。”奚婉荷半秒钟就反应过来,跟帐内人招呼过后,立刻小跑着跟上去。
“将军。”出了大帐之后,奚婉荷就看到原本意气风发的伊承,忽然脚下一软,要不是她及时冲上去撑住他,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了。
“不碍事。”伊承摇摇头,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脆弱,之前受过不知道比这重多少倍的伤,都没弱到需要别人扶着才能走路的地步。
可方才在帐内,他明显感觉到,要不是他强撑着,那个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我扶您回去休息。”奚婉荷看了一眼他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还有额头渗出的大滴汗珠。
正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就看到他左手小臂处缠着的纱布,隐隐有鲜血渗出。
按理说,这么多天应该好了,至少不会出血,而且伊承正值青壮年,恢复的自然要快些,奚婉荷隐约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把伊承安顿好,让他稍作歇息,奚婉荷便跑去把李大夫叫了过来。
看过之后,李大夫又给他拿了一些药。
这地方是被毒剑划过,很显然,毒气已经侵入身体,虽然处理过,但仍然有些许的残留。
但好在此毒并不致命,只是会让伤口很难愈合。
“用这个就可以?”送李大夫出帐篷的时候,奚婉荷问。
“目前我们草药有限,只能先用这个进行压制,若是几天之后还不行……”李玉顿了顿,稍稍歪头瞄了一眼奚婉荷的肩膀。
“还不行,怎样?”奚婉荷追问,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自己都跟着着急。
“就要提前回去,此毒好解,有药就能解,但若是耽搁了……”李玉胸有成竹,看她不过是觉得她的箭伤好的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