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伊承松开抓着她的手,朝着卧房走去。

半晌,人已经走出好远,奚婉荷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赶紧追过去,“将军,将军。”

被叫后伊承停步,转过身看着颠颠跑过来的奚婉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我还得帮你铺床。”奚婉荷从他身边跑进屋子里,没多久,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伊承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这种眼神奚婉荷打从伊承醒来,见过自己之后就看到好多次了,是那种满心喜爱的感觉。

但他们现在身份的差异,伊承这种眼神,奚婉荷倒没觉得欣喜,只觉得倍感压力。

“将军,铺好了。”奚婉荷长吁口气,把刚刚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全都忘掉。

“嗯。”奚婉荷目送靠到一边,目送他离开。

回到自己的偏房,就在将军卧房的隔壁,奚婉荷躺在她那张破旧的小床上,仰面朝天,右腿曲着搭在左膝盖上,脚还时不时抖着。

虽说来这里并非奚婉荷所愿,但至少清净。

但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想没穿来之前,在家受的那些气,奚婉荷就一点都不想回去。烦。

带着这样的想法,一觉到天亮。

她根本没有早起服侍的意识,睡得正香,门就被人推开。

当时奚婉荷还没从睡梦中醒来,正流着口水做美梦,只觉得身上一凉,被子被人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