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打扰了父亲的安息,本来她也并不想杀掉他们,她想着最多就把他们变成和那个想要破坏槐树林的男人一样,抽调神志守护槐府,只是没想到那个叫扶苏的竟然偷偷的出去翻找父亲的房间,简直不可饶恕,所以她招来了那个活死人,打算把这个扶苏捉住作为这批人里的第一个试验品,可是没想到那个东西已经开始不听她的指挥了,那个东西把扶苏杀了。
接下来那些人发现了死掉的扶苏,还找来了警察,彻底的打破了槐府的宁静,简直该死,这些人都该死,她的父亲最讨厌的就是吵闹,她要杀掉这些打扰了父亲的人。
她还没开始动手,那些警察却因为没有找到扶苏的思议而招来了帮手,那里还有一个灵力高深的人,她知道自己再不动手就没有几回了,所以她彻底的不管那个活死人了,让它去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而她就开始一个个的杀掉那些人。
可是,最终她还是被注意了,所以她把自己伪装成无害的样子,希望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可是她竟然碰到了那个男人,即使她知道那个男人早已不是她活着时候的那个了,那个男人可能已经轮回了好几次了吧,她本不该在与他有纠葛,可是在看到那个男人假似温和实则不耐的笑容的时候,她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在那个男人身上留下一朵槐花。
瞧瞧她看到了什么,这个已经叫做于文澜的男人果然就是那个男人的转世啊,一样的无耻、一样的另人恶心,上辈子这个男人害了她、害死了她的父亲、害死了她的全家,这笔帐她没有算,这辈子这个男人害了更多的人,所以就让他连同上辈子欠下的一起偿还吧!
在看到他惊恐的眼神的时候槐芝兰以为自己会高兴,可是事实却是她在于文澜的眼睛里看到了她死后的样子,惨白的脸、突出的眼睛,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已经死了。当槐树枝穿透于文澜的身体的时候,她以为她会感到高兴,因为她是那么的恨这个男人,可是事实上她的心却在痛,槐芝兰曾经深爱的男人,可是现在却在折磨他。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他的嘴角永远都是微微翘起的,就像是永远的在微笑,可是她却知道隐藏在这微笑之下的心思是多么肮脏,那身皮让她厌恶,所以就剥去吧。
也许是怨恨积压的太久,槐芝兰以为在看到于文澜被折磨的快死的时候她就会解脱,可是事实却是不够,远远的不够,她还不能那么容易的让这个男人死掉,所以她把于文澜带到了槐树林里,槐树们会让他的身体活着的。
槐芝兰笑了笑,她知道今天那个有灵力的叫做迟依然的人去了医院,等会只要避开那些跟着的警察,她就可以去槐树林看那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人了,或许今天可以让他死了。
槐芝兰去了这几天她一直去的那家百货商场,那里的每条路她都摸得清清楚楚了,果然没有一个小时她就把后面跟着她的警察甩开了。开开心心的回了槐树林,却在槐树林的边缘发现了那个迟依然的气息,很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槐芝兰急匆匆的走进了槐树林,路过树林中央的时候却没有看见本应该被绑在那里的于文澜,槐芝兰更加的不悦了,那个男人是要被她杀死的,怎么可以到了别人的手里。
跟着气息一路过去,却追到了槐府,她已经答应过父亲不会让人来打扰他了,可是现在,这可真是让人愤怒,为什么要打扰她的父亲!
白寒看着那些挥舞的槐树枝一阵恶寒,那些东西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扭动的虫子。他用受伤的手搂住身后的迟依然,眼睛余光看着宋翼,这家伙已经抽出了枪,白寒也举起了一直握着的手枪,虽然他们答应了那个鬼不伤害他女儿的魂魄,可没有答应不伤害被他女儿附生的身体。
“我们没有打扰,只是来找人的。”迟依然紧抓着白寒的手说道,刚才的槐树枝明显伤了白寒手臂上的大血管,虽然不是主动脉,但是血还是在不断的往下流,这样下去可不行,反正白寒已经知道他会法力的事情了,那么帮他止血应该也不是太突兀的事情。
“找人,那个于文澜吗?”槐芝兰一笑,一根手腕粗的槐树枝就射向了迟依然他们。
宋翼眼疾手快的一枪打过去,可是那子弹却生生的反弹了,瞬间宋翼往边上一跳,躲了过去。白寒和迟依然也反应迅速的跳开,与那根槐树枝擦肩而过。
“不是于文澜,我们找宋翼。”迟依然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刚刚空间对他说要引开这个辫子的注意力,然后在她的四周画上符咒就可以消除这个怨鬼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