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脸色一变,“什么人竟敢伤您的灵兽!弟子这就叫人来,必要讨个说法。”

九黎道:“先去看看,不必叫人了。”

张承忙道:“弟子随您去。”

这回九黎没有拒绝,他驱使碧火椅,快速飞往感应到的赢洲所在之地。

金丹后期的张承踏上飞剑,紧随其后。

符峰,蘅霄陵。

灵草田边刚刚发生了一场争斗,灵田里用来制作符纸的墨松子,被毁了一大片。

三名弟子被缚妖绳捆在一处,面对脸色阴沉的管事弟子,还不服气地互相瞪着。

“门规不许私斗,你们都记到狗肚子里去了!说,为什么打架?谁先起的头!”

管事弟子正训斥着,蘅霄陵的主人已经闻讯赶到。

“陵主,您怎么来了?”

管事弟子吓了一跳。

要知道他们这位陵主一向只管画符,不管闲事的。

莫非蘅打眼就看到受伤倒地的翠翎莺,脸色一沉。

它左翅上被法器洞穿的伤口还在流血,莫非蘅快步上前把翠翎莺抱起来,喂下一枚疗伤丹药。

“啾啾啾啾!”

翠翎莺还很虚弱,但告状的时候,语气凶得很。

可惜,莫非蘅不通兽语,听不明白它在说什么。

“别怕。”

莫非蘅安抚地摸了摸翠翎莺的头,转身问道:“谁伤的它?”

三名闹事的弟子都有些害怕,其中一人说道:“陵主,他们两个嫉妒弟子灵草养得好,故意寻衅,损毁我的灵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