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们认出老僧是负责看守青龙寺大门的无名师叔,纷纷向其躬身行礼,眼神欲言又止,似是想问他怎么和白玉堂等人走到了一处去。
江临知道他们心中的问题,便帮了他们一把,躬身问道:“请问这位师傅,白司直等人是在何时回到青龙寺的?”
无名师傅慈眉善目道:“江施主有礼了,白施主等人是在一刻钟前,抵达青龙寺大门的。”
此话一出,情况再清晰不过。
院子里的和尚都知道,明达是在一刻钟前在小院外面遇害的,而如果是白玉堂等人动了手,即便他们的轻功再好,也不可能在同一时间抵达青龙寺的门口。
所以,白玉堂他们也不可能是凶手。
净启有些慌神道:“可那也不会是我们院里的僧人做的!我们都在屋里,彼此照应着,不可能是杀害明达的凶手。”
这话说得也不错。
“这位师傅一味地搞内乱,思路明显窄了。”江临笑了笑,说,“既然我们都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不就说明凶手不在我们当中吗?”
“别忘了,这寺里除了在一刻钟前落单的个别僧人,还很有可能潜伏着其他的危险分子啊。”
江临无视了净启的欲言又止,微笑着点了点云殊,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如你就直接说一说验尸的结果吧。”
云殊站起身,道:“死者明达,年约十六,根据尸体情状看来,死者口鼻曾被人用粗布捂过,凶手右手持一件五寸左右的利器,从正面插入其下腹半寸的位置,在死者体内转动刀尖,导致死者失血过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