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二次见面,他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
她:“我没有要夸奖你的意思,礼物我收下了,你给我滚吧。”
下一秒熟悉的事情又发生了,某人被一下子扔出了巢穴,这次甚至没有废弃的绷带给他垫着。
在空中调整了位置平稳落地的五条悟再次鼓起了脸颊:“好歹说声再见嘛。”
让他滚又没有什么用,他下次还不是一样去。
太宰治坐在巨大的龙类骨骼上,低头翻起自己曾经的友人写下的,关于她的传记。
如那人所言,几乎都是在夸她的。
甚至还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尽管这真相对绝大部分人而言没有意义,但被自己曾经的友人所理解了,这件事让她感到一丝欣慰。
久违地,她拿起笔开始写起日记来。
【那个用糖就能骗走的小孩子居然会是我的继任者,预言家已经落魄至此了吗?】
第不知道多少遍看对方日记的五条悟看着最后一页多出来的字迹,先是一喜,然后看着内容生气。
【不过比那些只知道哀求别人的人要可爱多了,希望他能一直这样可爱下去。】
五条悟看见这句话又开始眉飞眼笑,觉得某人只是在别扭,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就是这么自信。
邪神的巢穴开始频繁地被人打扰。
尽管太宰治每次都很嫌弃地赶人,但五条悟的实力随着他的成年,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增长,迅速达到了和她比肩的程度。
但某人依然只是每次带着不同的礼物来见她,自顾自地讲今天又捉弄了谁谁谁,还试图带着她一起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