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话音刚落,某个冷面修士就越过了他,比他这个素来喜欢管闲事的人还要积极地走至栏杆边上。

只见台下站在中心的人不知何时已从说书人换成了一位玄衣的黑发青年。

青年抱臂站在台上,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到如此俊俏的郎君突然说自己想要登台,老板快要乐开了花,立即上去问道。

“不知道小公子有什么想要展示的才艺啊。”

青年的眸光迅速从台侧经过。

这里经常搭戏班,不少演奏用的“家伙事儿”整整齐齐地摆在角落,他一一看过这些乐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一把华而不实的古琴上,利落地选择了它。

“琴。”

“好啊,公子请。”老板对青年的要求予求予应,立刻让人将那把琴搬到了台子中央。

二楼的于清看到季裴出现心里极为惊讶,但是又有那么一点恍然大悟。

他算是明白玄琛为什么那么奇怪了,能让玄琛变得那么奇怪的人,除了季裴,还能有谁啊。

看到季裴准备抚琴,他立刻吹了口口哨。

“不愧是你徒弟,果然跟你一样善琴。”

他虽不善此道,但是曾经玄琛抚琴可是被老祖夸赞过得,所以他知道玄琛弹的好,只是不怎么弹。

可玄琛的眉拧的更紧了,一身气质越发冷冽。

“”玄琛紧盯着季裴。

季裴完全没有抬头看上面的人却也知道有一道熟悉的视线正凝在自己的身上,嘴角立刻掀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是旁人无法看出的邪气。

无法无天,胡作非为。

“季某不才,只会一首。”

说着,季裴一挥衣袍,坐了下去。

“献丑。”

躬身俯首,宽大的袖袍落在腕后,露出玉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