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妖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向后看,几次三番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周先生,那个雌鸟还活着吗?”
“你觉得她还活着吗?”周吝从?后视镜与他对视,直接反问?。
“我不?知道?,但是部里边有许多猜测,说那个凶手如此凶残,不?可能?放过她,不?然就是早就死了,尸体没找到而已,如果没死的话,就是跑路了不?会再回来,毕竟‘夫妻总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是正常。”狍妖说到这儿,轻轻皱了皱眉,似乎并不?赞成这些?猜测。
周吝嗤笑一声:“不?管是哪种猜测,无?非是想说现在这样的搜查没意义,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而已。”
狍妖挠了挠头,却也没否认。
“那你呢?”周吝问?,“你倾向哪种猜测?”
“如果非要选一种,那当然是跑路了,”狍妖说,“人类有种说法,叫好死不?如赖活着,就算各自?飞了,也好过白白死在一起。”
周吝微抬眼眸,轻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狍妖也不?再纠结,转而问?道?:“那现在是送您回酒店,还是再去部里看看?”
“今天见到的禽类已经够多了,”周吝摸出手机,一边低头看一边说,“回酒店,之后你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到达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狍妖点了饭菜要求送到房间后才离开,折腾了一整天之后,周吝多少也有点疲倦,拉开落地窗,在露台上的摇椅上坐下,才发现放眼望去就是一望无?际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