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她从不问为什么阿父不让她出去,”山氏说着,眼泪又要下来了:“只是每次看她偷偷看着外头,我这心啊,就难受得紧。”
张汪搂着山氏安慰她:“会好的,以后会好的。”
山氏想到之前连奴之死闹出的事儿来,她忙说于张汪听,焦急又害怕道:“春华说看到地府官差将连奴带走了,可我这心始终七上八下的,不得安稳,咱们都看不见那些东西,若是真有邪祟要害春华可如何是好?”
张汪若有所思,他想到左慈曾经提过的春华是易附身的纯阴之体,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还有那贪墨钱粮的厨师,我命人严查之下,他都招了,”提起此人,山氏脸色并不好看,夫君不在家中竟出了这样的事,这是她治家不严了!
“你看着处理吧,”张汪轻叹一声,对后宅之中的事情,他都是全凭山氏做主的:“对了,春华人呢?”
“阿父!”张春华躲在后面偷听,她看了一眼也躲在屏风后面的典韦,偷笑。
屏风根本不能遮住大个子的体型,而且典叔叔都成鬼了,阿父阿娘看不见的呀!
张汪见女儿活泼地从屏风后面冒出脑袋,顿时一乐,对她招了招手。
张春华小炮弹似的哒哒冲了过去,扑到父亲的怀里,张汪被她撞地向后一步,无奈道:“你啊,怎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